宋舒听得更晕乎了。
他觉得这些也不太难,只是秘密……
鼠现在的确有秘密。
为难的皱起眉头,宋舒琢磨着,干脆等鼠门成立后,再去问问秦眠愿不愿意做他道侣好了。
届时鼠没了秘密,秦眠也不许背着鼠有秘密!
至于秦眠是不是不想和鼠一辈子呆一块,宋舒凶狠的握着爪子表示:他敢不愿意!
鼠都愿意下灵山和他一起走了,秦眠要是敢抛弃鼠,鼠就叫他好看!
晚上宋舒回到洞府时,依旧在生秦眠的气。
一想到秦眠不想和他一直待在一起,宋舒就气得想揍人,最后实在没忍住,窜到秦眠的肩头,用小爪子狠狠的拍了拍他的下巴,出了口恶气。
混蛋秦眠!
不让鼠做道侣!
“啧,又发什么脾气。”
拎着宋舒的后颈脖将小松鼠放到桌上,秦眠没好气的说:“一天天往外跑,回来还给我脸色看,宋舒,你最近越发不像话了。”
原本以为宋舒出去玩儿一下午很快便能消气,谁知道回来后竟然气性更大了。
“咕!”
不许说话!
鼠在生气呢!
一人一鼠对峙了会儿,秦眠认栽道:“算了,是我早晨的语气太差,我给你买了芙蓉糕,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