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将玄桦的酒坛子毁了,玄胥实在想不出阿黄紧张的理由。
“不是。”
没好气的睨了玄胥一眼,阿黄纳闷道:“上次臭松鼠明明说只要我还他枇杷他就不同我计较,可是都过去三天了,他为何不来找我?”
自从晓得宋舒一年半就可以化作人形后,阿黄心里便很嫉妒,但是嫉妒中又带着些害怕。
臭松鼠修行天赋高,万一以后练出大本事了还记黄鼠狼的仇可怎么办?
他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若是和臭松鼠打架,玄胥定然不会护着自己。
阿黄一时不知道是该后悔自己还了枇杷,还是后悔早早的和臭松鼠结下了梁子。
“你说,他会不会是想打我?”抓着玄胥的手,阿黄委屈的垂下头:“玄胥,我都认错了,他之后要是打我,你可得帮我挡着。”
见阿黄难得认怂,玄胥好笑道:“你怎地突然如此怕他。”
玄胥不晓得小松鼠性子如何,但想想小松鼠可爱的模样,以貌取鼠的玄胥坚定的认为:“小松鼠瞧着不像是小气的性子,你若真想知道怎么回事不若去秦眠的洞府瞧瞧,也省得整日闹得不安宁。”
去瞧瞧?
阿黄有些心动,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对玄胥说:“那我去瞧瞧,我要是一个时辰没回来,你可记得去寻我。”
万一臭松鼠设了陷阱,黄鼠狼不就小命难保了。
“放心。”
有秦眠看着,玄胥并不觉得会出什么事,拍了拍阿黄的头,玄胥乐道:“这样吧,一个时辰后我去接你,如何?”
阿黄思索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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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用定身术定不着你,”
眼瞧着自己施在秦眠身上的定身术又失效,宋舒皱着脸,狐疑道:“你是不是教了我假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