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时,木桌上摆着许多的松果、核桃一类的东西,我本想扔了,但瞧了瞧又觉得可惜,所以便把它们收到了储物戒中。”
摇了摇头,秦眠好笑道:“谁知,那竟是你的冬粮。”
“不是你偷的?”
脑中空白了一瞬,宋舒傻傻道:“难不成我的冬粮凭空消失了?”
鼠的冬粮会飞?
“那也不至于,”指尖在桌上敲了敲,秦眠意有所指道:“或许你可以去问问阿黄。”
身形一顿,宋舒很快理解秦眠的意思。
是坏黄鼠狼偷了鼠的冬粮!
“哈?”
刚对黄鼠狼有了一点点改观,宋舒再次生气起来,他拍桌怒道:“又是坏黄鼠狼干的!”
鼠要把黄鼠狼拍飞!
眼瞧着宋舒气冲冲想出去找阿黄报仇,秦眠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在宋舒愤愤瞧过来时,温声道:“不过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
阿黄向来有玄胥还有逍遥门其他人投喂,并不晓得山中堆积的粮食是小动物收集用来过冬。
宋舒瞪着秦眠,气道:“所以你站在坏黄鼠狼那一边?你可知我收集了多久的冬粮!要不是我及时赶下灵山,我就被饿死了!”
到时候就剩下一层薄薄的鼠皮了!
“我怎会站在他那一边。”
听着小松鼠可能会被饿死在灵山,秦眠心中泛着浅浅的疼,他坐直身子,义正言辞道:“只是你还没术法,去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