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微皱,秦眠拿过桌上的纸条看了一眼,遂又递给了宋舒,一脸无奈道:“我实在瞧不出来上头什么时候写了你的枇杷。”
宋舒接过纸条瞧了眼,只见上头除了凌忧简洁的“师父赠”三字外,剩下的便是一些长长短短不成字也不成画的笔画,像是有人随手乱画了几笔。
呆呆的看着纸条,就在宋舒怀疑阿黄是不是又骗他的时候,忽然听秦眠若有所思道:“我记得阿黄,似乎并不识字。”
师叔向来宠那只黄鼠狼,因着那黄鼠狼不愿意学认字,功法都是一字一句的念给他听,这才勉强会了些简单的术法。
“他不识字?”
震惊了一瞬,宋舒晃了晃身子,得意朝秦眠翘起下巴,乐道:“他好笨,我都识字。”
说着他又拍了拍秦眠的肩,一脸大气道:“既然是那黄鼠狼写的不清楚,我便不同你计较吃我枇杷的事了。”
反正鼠已经筑基成功,也不差这一个枇杷,偷粮贼吃了便吃了吧。
少年得意时摇头晃脑的模样与小松鼠一模一样,看得秦眠嘴角不禁上扬,眼中凝着笑意。
宋舒高兴了一会儿,又兴奋道:“我如今有了人身,是不是可以修行术法?我要学定身术!”
鼠总不能比黄鼠狼还差!
“莫急。”
知晓小松鼠向来是个急性子,秦眠无奈道:“晚些我再慢慢教你,定身术不过最简易的术法,很快就能学会。”
将宋舒抱到旁边的藤椅上坐下,秦眠轻声道:“你如今已经有了人形,该起个体面些的名字……”
“我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