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剑耍得多有气势。
一套剑招耍完,宋舒放下剑,转过头看着秦眠露出的半张脸,虽仍旧是公子如玉,翩翩风雅,但能看出脸色比之前差上些。
三日前,秦眠单独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他的唇上全然失去血色,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宋舒猜想他应当是又去了灵山山脚,加固那劳什子阵法去了,上次偷粮贼就是因为加固阵法差点晕了过去。
似乎是察觉到小松鼠炙热的视线,秦眠眯眼看了过去,笑道:“怎地一直盯着我看,莫非是终于发现我容貌惊人,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宋舒:……偷粮贼好自负。
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松鼠叼着剑,扒着木头做的墙攀上窗沿,将小剑放在木桌上,宋舒歪着头问秦眠:
“咕咕。”
偷粮贼下次还要去灵山山脚吗?
一时没理解小松鼠的意思,秦眠猜测道:“是累了?还是有剑招不明白?”
宋舒摇了摇脑袋,长长的耳毛荡了荡,他又道:
“咕咕,咕咕。”
偷粮贼下次去灵山带着鼠一起去吧,若是晕了鼠说不定还能给你带回来。
“都不是?”秦眠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又猜测道:“难道是渴了?”
“咕咕。”
灵山下为什么有阵法呢?
“也不渴,莫非是想吃粮了?”
“咕咕。”
阵法一定要加固吗,能不能不管。
见小松鼠一直盯着自己叽里咕噜,秦眠苦恼道:“我都让你修炼了吧,瞧瞧,你现在说的话我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