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理直气壮叉腰:“咕咕咕咕!咕!”
就允许偷粮贼惦记鼠的粮食,不允许鼠惦记偷粮贼药膏吗!
“顶嘴。”
手指拨了拨小松鼠飘扬的耳毛,秦眠将药膏放到桌上,叮嘱道:“药膏我放桌上,要用的时候自己抹。你若是听话呢,送给你也不是不成。”
宋舒:“咕?”
当真?
“我骗你作甚。”
“咕。”
鼠一直听话。
“让我瞧瞧,扯谎不脸红吗?”
“咕。”
鼠只说实话。
“哦,忘了。你脸上都是毛,扯谎也看不出来。”
“。”
鼠懒得骂你。
一人一鼠打闹了会儿,秦眠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圆圆的小草帽,这可是他花费了一下午的功夫才编织出来。
虽然手艺和街上的老大爷们比不了,但好歹能看出来是个帽子。
宋舒带着帽子,手里抱着小剑,身后挂着小披风,他板着脸眼神凌厉的盯着秦眠。
鼠好有派头。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