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粮贼很不对劲。
宋舒瞄了瞄秦眠的脸色,觉得好像比早上的时候还要白了。
晚上给宋舒的四只爪子都擦洗过后,秦眠便带着小松鼠躺上了床,扯过被子准备睡觉。
“松鼠,”黑夜中,秦眠声音很轻:“早些睡。”
偷粮贼居然会睡觉!
看着闭目陷入昏睡中的秦眠,宋舒抬起爪子试探性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抓了抓,结果一个没注意竟给抓出了条血痕来。
好在不深,只浅浅的有条印子,而秦眠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睁开眼。
“咕?”
鼠怎么能给偷粮贼的脸抓出血来?
疑惑了一会儿,宋舒不怀好意的看着没有丝毫察觉的秦眠。
哼哼。
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
鼠可以趁偷粮贼此时脆弱,将他的脸抓烂,以此警告偷粮贼以后好好做人,万不可觊觎他人的粮食。
粉色爪子在黑暗中高高抬起,眼看着就要划烂翩翩公子的容颜时,却又忽然停了下来,轻轻的按在公子右侧的脸颊。
算了。
鼠从不趁人之危。
而且今天那人送的灵果很好吃,鼠还没吃够,等吃完了再收拾偷粮贼。
小小的身影围着熟睡之人转了转,最后宋舒在秦眠的胸膛处找了个极佳的位置,偷粮贼胸口热乎乎,睡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