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愣愣的,脑袋有问题?能说话吗?”

唐然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忙活的两人。

后来。

他才知道灰衣女人是这个福利院的院长,也就是她将自己带回来的。

原来他没死。

唐然心里有些生气,那个不想死的独居老头一下子就死了,怎么到自己这里死这么难!

他一个多余的人,怎么就死不了呢?

唐然烧退了下来,身体上的伤却没好,并且,他开始绝食。

从进了福利院到今天已经有两天了,他没吃过东西也没喝过一口水。

身下的床软软的,身上的被子也软软的,周围是干干净净的,来来往往的人说话温柔脸上挂着笑,一切都是陌生的,只有饿肚子的感觉是他熟悉的。

唐然缩在床上,又一次拒绝了与院长妈妈的交流。

香喷喷的饭菜的香气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面钻,他吞了吞口水,用被子裹紧自己紧紧闭上眼睛,他其实有点想吃。

但他忍住了,吃了就能活下来,他这样的人还是早点死了的好。

然后。

当天晚上这个房间里住进来了一个小姑娘。

唐然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子,只听到她和另一个女孩的说话声,她们是朋友,另一个女孩想在这里陪她,被院长妈妈劝了好久才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