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声音一顿,卡了壳,细细将余岁的那句话又品味了一会儿盯着余岁看了起来。
良久。
阮辛夷狐疑地盯着她,“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余岁扶着墙站了起来,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阮辛夷心里打起了鼓,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出去。
下午两点半,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
隔着玻璃,阮辛夷都能感觉到外面的热气翻涌,丛生的野草也在烈日的炙烤下败下阵来,耷拉着头显得有气无力。
一阵风吹来,野草掀起浪波,层层叠叠,窸窸窣窣。
不对。
阮辛夷眯了眯眼睛,看着那野草的动静,浑身紧绷,精神力往外探了出去,下意识站在了余岁的前面,摆出了战斗的姿态,“有东西过来了。”
余岁冲着她摇了摇头,静静站在那里看向外面,等着。
精神力的角度里,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半点人的影子。
可面前的野草却像是摩西分海般往两边退开,像是有人在草丛里穿行,朝着她们所在的保安亭一步一步走过来。
阮辛夷听到自己心脏怦咚怦咚的跳动声,她看了一眼表情轻松的余岁,心里慢慢地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人的动作不快不慢,距离保安亭也越来越近。
余岁静静看着,原本空旷无垠的野草丛里面突然蹿了出一个人,白t长裤瘦瘦高高,一头短发,他低头揉搓了一下双臂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抬起头时,露出了一张白净温和俊秀的脸庞,他朝着保安亭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随后停在门口,隔着一扇玻璃窗,朝着余岁和阮辛夷歪头挥了挥手,说了声,“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