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有她一个人。
为什么?
余岁闭了闭眼睛,“她和曲辉一样。”
阮辛夷霎时明白了过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小蝶,抿了抿唇瓣轻声道,“那颗种子是小蝶自愿种进来的,她向那种子献祭了自己。”
“是。”
病房里气氛凝重。
阮辛夷心情复杂,看着小蝶平坦的小腹,想起她们过去找小蝶摊牌那天晚上小蝶的表现,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这就是小蝶的孩子能撑到她们发现的原因。
王行过来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顾盼盼见到他的时候没给他好脸色,只说让他跟着走,一路上他问了好几遍顾盼盼也没有回答他。
等进了病房,看着床上的小蝶和旁边一脸凝重的余岁和阮辛夷,他心里忽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行站在门口,脚下迟疑了片刻,硬着头皮走了进来,“小蝶,是不是出事了?”
余岁瞥了他一眼,“小蝶会不会出事,你心里最清楚的,不是吗?”
阮辛夷可没这么好的脾气,恨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装,小蝶身体里的种子是怎么放进去的,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舔着脸问出这个问题?怎么死的人不是你呢?”
王行脸色唰的一下惨白,他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抖着唇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挪不动了。
视线越过余岁和阮辛夷,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躺在床上的小蝶,脸色苍白,眼睛一直睁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毫无生气,若不是旁边仪器上显示正常,乍一看倒像是一具尸体。
“小蝶,”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床上的小蝶毫无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