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终于支棱了一回，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小蝶揽在怀里，扭头对着余岁道，“你做了什么！我都说了，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打要杀都冲着我来，干嘛要为难一个孕妇！”

“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要是你不想见到我，我可以离开小区，只要你别为难小蝶！”

“都是我的错，跟小蝶没关系，是我白眼狼，不知天高地厚。”

余岁没接茬，眼神一直落在小蝶的身上。

一旁的阮辛夷听不下去了，嗤笑一声，“哎哎哎，停停停，你别说了行不行，我们都说了不会把你们赶出去，自然不会食言，”她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行，“不过就是两个普通人，别把自己整得多重要似的。”

王行嗓子发干，却硬撑着把话吼了出来，“那你们这么晚过来干嘛！”

过来干嘛？

阮辛夷和顾盼盼也跟着转头看向了余岁，说实话，她们也不知道，但第六感告诉她们，不会是好事。

余岁撩了下眼皮，目光沉静，“我没对她做什么，”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屋子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沉重，“我只是来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王行喉咙发紧，怀里的小蝶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死死地抓着王行的衣服，停了哭，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许多。

余岁顿了顿，最终还是直接说了出来，“她肚子里有两颗'胚胎'，一颗是你的孩子，另一颗是…变异植物的种子。”

话音刚落，屋里静得人发慌。

小蝶愣住了，随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涨得通红，她仰着脸目光直视余岁，红肿的双眼带着愤怒，声音尖厉，像是被伤害了幼崽的母狮，“不可能！那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