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呆了。

或者说是藏在它身体深处的唐然看呆了。

它期期艾艾的开口，【宿…宿主，你不生气？ 】

余岁走到它身边，摸了摸光球，摇头，【不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

系统，【……额，宿主，你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非常非常生气的意思吧！ 】

余岁两只手抱住系统光球，使劲揉搓了起来，咬牙切齿道，【你说呢！ 】

【唐然，你出息了啊！变成鬼还没满足，现在干脆给自己换了个物种，系统！呵呵！好玩吗！你就那么不想当人吗！ 】

【不想当人你早说啊！我一定能满足你这个要求，何必折腾这么一趟。 】

系统光球看着余岁狰狞的脸，下意识叫起了疼，虽然它一个光球根本感觉不到疼，但它觉得自己就该这么说，【岁岁，岁岁，轻点轻点，疼疼疼！ 】

【嘶嘶嘶！要被扯坏了！ 】

【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

余岁被他这娴熟的认错姿态气得不轻，嘴上仍旧恶狠狠地批评他，下手的动作却轻了几分。

系统心中一喜，美滋滋地想着，果然她还是吃这一套。

等余岁把系统揉搓了好几遍，终于出了心里的火气，她盘腿坐在地上，抱着胳膊斜着眼睛看他，系统站在她面前，垂着脑袋，眼睛一下一下偷看她，像是等着她审判。

良久。

就在系统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余岁伸出手摸了摸光球，【你和主系统做了什么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