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启唇，声音虽然轻，但她确定藏在系统深处的属于唐然的灵魂能听到，【唐然，是你吧，好久不见。 】

【说实在的，若不是之前做的那个梦，我都快要忘记你了，现在想来，我小时候丢失的那段关于你的记忆应该是你弄的吧，】她嘴角微微扬起，【你倒是谋划得不错，不过，你不怕我真的忘记你了吗？ 】

【现在，不出来见一面吗？ 】

系统漆黑的双眼墨色翻涌，它失去对光球身体的掌控，无力地掉在地上，滚动挣扎，报错声和警告声不断。

核心却在剧烈的震颤，被程序设定好的系统感受到了另一股庞大的强烈的灵魂跳了出来，两者之间正在争夺光球的控制权。

最终，属于程序设定的'系统'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无法承受的回忆压垮，不甘地交出了光球的控制权。

面前的原本抖动个不停的光球突然停了下来。

蓝色光球缓缓飘起来，转过身，径直看向余岁的双眼。

它动了动嘴，声音少了几分机械感，多了几分人类独有的感情，带着些许调笑无奈道。

【好久不见，岁岁。 】

余岁笑了，眼眶却有些发酸发热，【好久不见。 】

【唐然。 】

光球跳了几下，摇摇摆摆地朝着余岁飘了过来，怅然一叹，【哎呀，你可别哭鼻子啊，都这么大人了，还是这个名字听着舒服，怎么样，我这个形象没吓到你吧？ 】

余岁摇了摇头，梦境里他自爆的模样和此时光球的形象重叠，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