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梦都跟唐然有关,让我最终确认系统身份的便是这次去城里系统升级期间我痛得晕过去时看到的那个梦。”
那个梦境的主人公不是她,她只是个旁观者,真正的主人公就是住在唐然身体里的系统。
阮辛夷揉了揉额头,翻过身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她,“什么梦?”
余岁摇着扇子,回忆着梦境,“好像是我五六岁时候的事情,唐然带我从福利院溜出去玩水……”
“等等等等,”阮辛夷一听这段连忙出声叫停,她又坐起身探了过来,眉毛差点拧成了结,眼里满是惊讶,“你想起来了?”
余岁顿了一下,狐疑地看着她,“什么想起来了?”
阮辛夷也没卖关子,将她那天玩水后发高烧住院住了一个礼拜回来后却忘了这段记忆的事情说了出来,末了,她看着余岁,“你在梦里没看到吗?”
“没,”余岁放下扇子,心头猛地颤了一下,细细说了出来,“梦的后半部分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剧烈变化以来,我好像来到了末世一般,四周都是鲜血,而且眼前的唐然也唰地一下长成了青年模样,他脸上有道疤穿得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好像还在对我说什么,不过我没听到。”
阮辛夷抱着胳膊沉思起来。
梦是没有逻辑的。
所以做了那样的梦以后,余岁也只认为是系统残存的意识在升级后借着系统的漏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想提前告诉她一些事情让她警惕起来,但如果不是呢?
余岁大胆猜想,“你说当天下午我回去的时候高烧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