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些长了嘴的藤蔓开始互相厮杀起来。

楼上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余岁和阮辛夷傻眼了。

阮辛夷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一步,“岁岁,它们这是在干什么?自相残杀?这也太凶残了吧!”

“这也是它们进化的一个环节,”余岁冷眼看着楼下的藤蔓间不见血的厮杀,淡淡开口,“淘汰同类,留下最强的'母体'。”

楼下藤蔓间的厮杀像是一场“血肉磨盘”。

粗壮的藤蔓像是开启了灵智,在众多藤蔓中稳准狠地找到身形偏小的那个,然后骇然出手,顶端的'嘴'一口咬住对方的“脖颈”,牙齿刺穿藤皮,绿色的汁液溅了出来,落在地面像是强酸一般,噗嗤噗嗤腐蚀着地面。

弱小者被整条拖进强者的口器中,嚼成碎末,再被“吞咽”下去,将对方的能量送回主体。

每吞噬一次,强者的身形便暴涨一圈,肉芽大了一圈,张开后,每一瓣上面的牙齿紧密相接,从米粒大小长成了拇指长,层层叠叠的牙齿凑在一起像是绞肉机的刀片,散发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寒光。

滴答。

肉芽中的涎液滴落在地上,藤蔓高高地仰起身体,左右转动着,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楼下那一大片的藤蔓只剩下了零星两三个,每一个都有水桶粗,顶端的肉芽完全张开时,能够将一个人完整地包裹进去。

空气中带着几分紧张。

阮辛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被剩下的几个藤蔓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凌厉的毫不掩饰的进攻气势所吓到,“它们还要继续?”

这玩意现在看着完全不像是藤蔓,而是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