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温柔地笑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她干枯发黄的头发,“嗯,姐姐知道。”
阮辛夷有些诧异地看向安安,在她眼里这个一直被柳慈保护着的小姑娘竟然会说出这句话,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和余岁交换了个眼神,放出精神力注意着别被人偷听了,“安安,你怎么知道他们当中有坏人呢?”
安安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将小身子往余岁的怀里埋了埋,瑟缩着小声道,“那些人过来……的时候,他们会故意把年纪大的身体不好的人推出去……连小孩子也会被……”
柳慈曾经差点就被那群人推出去了,当时的她死死地抓住栏杆,手指用力到以为像是要脱了臼,安安紧紧地抱住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将她往里面拖,她想哭想喊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因为这些声音只会让那些人更容易注意到她们母女。
许是因为生死关头爆发出了极大的潜能,也许是因为觉醒了异能力气变大了,总之,母女俩逃过了一劫。
从那之后,柳慈便一直抱着安安躲在了笼子和车厢的最深处,这些人也将目光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余岁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没事了,有姐姐在呢!”
“呵,”阮辛夷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看着门外,“我就知道,这人性啊,是最经不得考验的东西。”
不过,怎么说呢,她也不怪他们。
生死当头,当然是自己活着最重要,她没有经历过那种情况,也不敢说若是自己落到那个地步还会如现在一样想。
曲辉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对他们充满了感激,面对这顾盼盼给他们的安排,一口应了下来没有片刻的犹豫,但有几个人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阮辛夷将身子往后一靠,“我看咱们这个小区倒是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