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哭?萱萱?”阮辛夷理智还没回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可真稀奇,从她们遇到萱萱到现在都没怎么见她哭过。
余岁听了一会儿,翻身下床,“不是,是安安,”她沉默片刻,“估计柳慈出事了。”
阮辛夷瞬间清醒了过来。
两人急急忙忙下了楼,安安母女住在萱萱和沈蔷的隔壁,房间的门大开着,路知遥站在门口,眼眶通红。
见她们过来,路知遥吸了吸鼻子,哑着声道,“柳阿姨……”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安安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进几人的耳朵,已经让她们明白了过来。
余岁心里咯噔一下,走进房间。
床上,安安被沉蔷揽进怀里,她哭得小脸通红,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柳慈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妈妈……你说过要…陪我的……我会乖乖听话,你怎么还不醒。”
“天亮了,妈妈,我们起床吧,”柳慈静静地躺在床上,嘴角微微扬起,脸色灰白,胸口毫无起伏。
余岁轻轻叹了一声,昨天田立伟的异能都输不进柳慈的身体,她便知道柳慈的时间估计不多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她走过去,安安双眼肿成了核桃,眼泪模糊了视线,看到余岁过来,从沉蔷怀里挣扎着出来朝着余岁扑过来,她一把抓着余岁的手,不停乞求,“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妈妈,救救她!”
余岁握住她的手,单膝蹲下,直视安安的眼睛,慢慢道,“安安,你妈妈只是先去一个没有痛的地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