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快了,其实最后生生走了四个小时。
阮辛夷扶着墙抖着腿,看到了她们进来时走的那条宽敞的大马路,不免泪流,“真是不容易啊!”
余岁深以为然,她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前面那个房子还在,咱们进去歇一会。”
“好,”阮辛夷深吸一口气,攒足了劲,迈开腿往不远处的岗亭走去。
锈红的铁大门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阮辛夷伸手一推,那门便发出粗噶的声响,幸好打了道雷,遮住了这声音。
进了门,地上散落的纸张染着血,屋里幸运的没有尸体,除了灰尘还算是干净。
阮辛夷一进来便跟浑身卸了力一般瘫坐在了地上,长长地叹着气,伸手捶着酸软的双腿,“哎,终于出来了,总算能歇一歇了。”
“我这条命都快走掉了,”金宝大剌剌地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一副身体被掏空了的样子。
地上很快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余岁靠着墙坐在阮辛夷身边,雨衣也懒得解开了,从空间里拿出干毛巾又搬出了一箱零食招呼起众人,“饿了就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