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岁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收进空间,先一步爬了上去。
幸好小时候爬树翻墙的技能没有丢,轻轻松松翻过墙落了地,几人中除了卓彦困难了一点,其他人都是身手矫健。
屋里传来了说笑声。
住在主位的男人看起来笑容和善,腰间别着一把枪,摸牌的时候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放在一旁的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别墅周围的监控画面,除了其中一个的海棠枝晃了晃,其他的仿佛和之前的复制粘贴的一样,毫无波澜。
男人扫了一眼右上角的时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抽出一张牌打出,“今天这牌运不错。”
坐他左边的男人抓耳挠腮,把牌一收,叹气,“还得是老大。”
另外两人也跟着夸了起来,男人闻言眉头一松,哈哈大笑了起来,点了点他们,“你们啊,就知道拍马屁。”
“这怎么是拍马屁呢!这是肺腑之言。”
笑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余岁躲在窗户底下,刚准备起身便听到里面的对话传了出来。
左边的男人一边洗牌一边往门口看了看,“怎么阿石他们这么磨叽,这都多长时间了。”
男人端起一旁的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右边的男人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迟疑了片刻,“老大,怎么今天让阿石他们去警局,那天那个小警察不是说了吗,库里的枪支弹药都被转移了,要不是我们消息灵通,连那一点都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