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小的时候每次余岁带着她和院里欺负她们的孩子们打完架后,便会沉默一段时间。

一开始她还以为余岁是在害怕反思,后来问过之后才知道,余岁是觉得自己是天生的坏种,不然怎么会对打架一点不觉得害怕反而很兴奋。

是不是天生的坏种阮辛夷不清楚,但她知道,这样都是为了她们能更好地活着。

所以。

当年年幼的阮辛夷听到小余岁的话差点笑破了肚皮,揽住她的胳膊说,既然这样,我也是坏种啦,我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天生的合拍。

现在。

阮辛夷张开手露出刚才蹭上的鲜血,嫌弃地啧了一声,“咦,我们快点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还能睡个好觉。”

就算是怪物,只要不是一个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余岁眼神微动,心头一松,勾唇笑了一下。

“岁姐,里面还有七个,咱们冲进去吗?”彭嘉握着棍子跃跃欲试,真是丢脸,刚才那么好的表忠心的机会竟然浪费了,这次,他们绝对不能再什么忙也帮不上跟着打酱油了。

周辰风握着棍子一个箭步走到仓库的大门外,藏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伸头往里面看了看。

“院子里有两个人,在聊天。”

防守松散,警惕性为零。

周辰风觉得他们可能是仗着有一个精神异能者过于自信,这不,就撞上铁板了吧。

大门两边。

余岁几人各站一边,握紧了手里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