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燃过半支香,不需多久这支香就要燃尽了。土地庙中,已经开始焦躁了起来。
“再等等。”
祁姜安抚着云轻,但紧握成拳的手也暴露了她此时心中的紧张。
阿绰一阵助跑,当踏上石堆后用力一跃,双手成功地攀住了上房石阶,心喜。接着就看到粒粒土屑正往下掉,最外侧的石块要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量,马上就要掉落。阿绰紧忙松开一手,平衡身体。
“嘿!”
他看准时机,还攀着石块的那只手猛地一拉,他将自己的身体往上抬了些许,石块再也坚持不住,脱离了石阶。阿绰松开的那手连同整个手臂狠狠地往石阶更里侧一捅,将整只手臂当成了撬棒插入碎石之中。剧痛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了全身,让他差点松了手。
他被挂在空中晃了晃,等疼痛过去,他咬着牙将另一只手臂也往上去够。
李执站起了身,决定以身试险,独自出去引开活死人。准备搬开门板的手被冯在业按住。
“再等等!”
冯在业看着那缕细烟,香虽然已经燃到了最底部,但还没有灭。
一双满是血痕的的双臂终于扶上了那悬置在半空中的钟椎。阿绰双手颤抖个不停,但还是咬牙抱着钟椎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往晨钟撞去——
“铛——铛——铛——”
西源钟声再响,洪亮的钟声如同佛音,震得人心头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