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东宫事变,就是奸相高琨利用醉心香陷害太子。都知道黎将军是太子的舅舅,为救太子心切赶回朝堂,临走前将几番劝阻的公子赶出了黎家军。”
而他那时候,就是当时东宫中的一个小小宦官。
“太子死了,将军死了,黎家军更是没了。公子后来才知道,若不是将军迟迟不认他为义子,若不是最后将军赶走了他,他也得死在四年前的乱局之中。要不是公子救了我,我一条贱命也得烂在东宫里头。”
这种事情,寻常人等又怎能知道呢?
“ 黎家军成了乱党,而洪升雷为了在那奸相面前‘上进’,放出各种消息说从西源有机会逃离戚国,诱杀黎家军残党,姚二娘就是他的刀。所以祁姜,无数求生的黎家军弟兄们最后都葬生在西源,洪升雷和姚二娘,你让公子怎么能不杀他们?”
阿绰最后一问,问得铿锵有力。
神像庄严肃穆地立于神龛之上,微微上翘的嘴角,仿佛含笑着看透了人心。人世之间的私欲铸就了一个个悲剧,众生皆苦啊。
“那得重新想想离开的办法了。”
冯在业拍了拍阿绰的肩头,打破了这沉默而又尴尬的氛围。如梦初醒,一直没说话的勒巴安抚好星儿,起身加入人圈中。
“那我们从东门离开呢?”
虽然不知道他和星儿作为外族人进入戚国境内会遇到什么,但西门实在是过于危险。
李执和冯在业交换了个眼神,摇了摇头。
“东门被山石堵住,走不了了。”
“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才燃起的希望这一下就被这噩耗浇熄。
“哎呦喂!早知道还不如躲在西源酒家!这下可死定了!”
货郎牛大元哭丧着脸直跺脚,他可是看着自己的同伴命丧活死人,费尽心思躲在了这里,累且不说,还又饥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