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贺少风,施施然把一把短铳收进木匣递给阿绰,然后在目瞪口呆的洪升雷身前,弯腰捡起那只刚死的白鸽。
“你……你们是何人!”
洪升雷认出这两人是酒家里的人,但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洪大人好兴致,这么九死一生的西源,专程跑回来玩鸽子呀?嘶,还是说,洪大人这是放鸽子求援呐?”
贺少风从鸽子腿环里抽出那细管。阿绰在他一旁,从膛口用探条将一颗弹丸填装进短铳内。
“自然是请援,你们两人好大的胆子,把这唯一的信鸽打死了,该当何罪!?”
洪升雷这才缓过神来,随即而来的便是生路断绝的暴怒。
“请洪大人恕罪,危机四伏,不免有些精神紧绷,风吹草动都怕是有东西作祟。”
贺少风嘴里说着,面上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找不到。
洪升雷沉着脸,他已经感觉到来者不善了,但知道的信息太少,他无法做出什么判断。
“洪大人既然有信鸽,为何不早早求援呢?非得……”
贺少风打开那细管,看见了字条上的内容。
他先是颇为惊诧,面露怀疑,很快便不怒反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