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洪升雷阴沉着脸,不做声。黄秋云一死,他就意识到了这女人的用心有多么的险恶,他如今陷入两难境地。不管他们相不相信黄秋云想杀他,他堂堂一县之主都得坐实了杀人凶手这一身份。可更糟糕的是,黄秋云留在他身上的伤痕不是抓痕就是咬痕,极易让人联想到活死人,如果他说出黄秋云曾被活死人抓伤,那人人都会怀疑他也染易。
冯在业朝李执耸了耸肩,从他进了这个屋,洪升雷就没有说过话。
“我上到二楼的时候,听到姚掌柜惊叫,赶来看到的就已经是这一幕了。”
李执望向站在门外的姚二娘,二娘还在轻抚胸口,似是受到了不小惊吓。冯在业这么一说,她赶紧迈着小步进了屋,走到了李执跟前。
“啊…我也就比冯都头早一步到罢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呐。”
“大人?!”
竟然都一问三不知,众人注意力还是回到了洪升雷身上。
“夫人究竟是为何丧命的?大人,洪大人!”
李执加重了语气,声音也大了些许,听着就是在审问洪升雷了。
“大胆!”
洪升雷拍桌怒骂了一句,这一拍也将祁姜拍“醒”了。此时只有祁姜还站在门外,她看到胆子大的有好事者已经站在楼梯口,朝几人所在的客房里张望。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到了洪升雷面前,盯着他捂住的脖颈。
“大人可否让我一看伤口?”
她知道洪升雷不会让她看的。祁姜垂眸看着自己脚上的布鞋正踩在地面的那滩血迹上,她的语气极为平静,但内心翻腾着一种愤怒的情绪。
“那应该是夫人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