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洪升雷吃痛大叫,黄秋云咬得更用力了!再这样下去,不管黄秋云是不是活死人,他都会被咬死。他拔出铜剪,扎向了黄秋云细长的脖子,热血溅射在了他的脸上。他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动作,直到感觉黄秋云松了口,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黄秋云面带微笑看着洪升雷,眼珠向上一翻,就再也不动了。她身上的白色裘衣被逐渐染红。
洪升雷将铜剪丢在了地上,一抹脸,他的脸上手上都是血,他能感觉到脸颊刺痛得发热,赶紧找到铜镜一看——他的脸早被黄秋云的长甲抓破,留下道道血痕。
走廊尽头的房间传出了男人的叫声,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又听见“咚”的一声响。
不仅二娘听到了,贺少风和阿绰听到了,坐在一楼堂内的几人也面面相觑,甚至有人露出了恐惧之色。
“该不会是外头的怪物进来了吧……”
冯在业一拍桌,便朝二楼走去。听到有人上楼的脚步声,二娘出了房间,走到了走廊尽头,玉手轻叩木门,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着屋内人。
“洪大人,可还好啊?”
祁姜找了把割草用的镰刀,抬头看了看突然阴沉的天,匆匆回到了主屋。李执这一昏迷,耽误了一些时间,如今天光有限,他们还是得尽快回酒家为好。可她又担心李执还有些不适,这让祁姜不太确定现在上路是不是个好的主意。
毕竟还是和李执熟悉,祁姜不设防,心事都写在脸上。李执一猜就知道祁姜是在担心回酒家的事情。
“既然祁大夫已经拿好了东西,那我们回酒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