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染易…或与北凉山什么之灾……”
祁姜指着那两个字问李执,她的心思都在手上的这本手记,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执的反常。
“荧惑。”
“或与北凉山荧惑之灾有关…刘学见…脖颈处被咬断……”
两人对视了一眼,因为光是这么几句就听起来很是熟悉,祁姜低下头继续念着。
“不见异常…王大虎…多见咬伤…被利器尸首分离…眼白无瞳……”
祁姜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因为师父的这本手记里的描述和西源的活死人也太相似了。
李执后脑处一阵阵发疼,就像是有人按着他的头不停地往墙上撞,不仅疼,还发麻。不行,一会他们二人还要回酒家,这种头疼和平日里的还不太相似,他必须得保持清醒,现在只能揉着后脑勺稍稍缓解。
“祁大夫…玄胡丸还有吗?”
本来应该在念手记的女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李执等不来祁姜的回复,一抬头就看到祁姜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路人。
“祁大夫?”
“我记得李大哥在西源当差正好十年了吧?”
李执被问得不明所以,阵阵头疼让他倍感难受,他烦躁地点点头。
“怎么了?”
祁姜将手中的黑皮册子转到李执面前,李执看着上头的黑字,逐字逐句念了出来。
“李执…脖颈喉咙处被利刃贯穿…眼白无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