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手上还是拎上了那支狼牙棒,冯在业倚在门边,双手抱胸打了个呵欠,看上去并没有要加入他们的打算,他看到李执身后的祁姜,尤其是瞄到了那个药箱,也就猜到了是怎么个回事。
“李执,你就打算这么样带着个小姑娘偷偷出去吗?”
“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护送祁大夫回去取些药也是好的。”
“你该不会还想回县署吧?”
冯在业还记得在土地庙的时候,李执就执意要回县署救人。看李执不回答这个问题,冯在业笑了笑。
“李捕快还是和洪大人说一声为好,出去容易,要想再进来就难了。”
李执知道冯在业是在提醒他。昨日他们一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可是吃了好一会儿的闭门羹。如果这趟出去是捕快奉县令大人之命,那酒楼里头好歹有人替他说话——还是个县令,不过当下县令的身份能有几分威慑就不得而知了。
“这不是在县署,酒家里也没有在县署当差的人。”
“有意思。”
西源酒家唯一一个在县署当差的人,不打算听县令大人的话了。
“再说了,冯都头在酒家,李某自然也不必担心。”
冯在业冷笑。李执是以为他会保护这一屋子的人,还是以为要是真出现了酒家不开门的情况,他冯在业会替他打开这个门?
李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直觉,就是冯在业虽然一直和他针锋相对,甚至还会有杀意,但是他能相信冯在业。李执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只能解释为是两人也算是一同出生入死过。
祁姜心情本就五味杂陈,有紧张,有害怕,有烦躁,还有点兴奋——她从躲进西源酒家后就再也没有看到外头的情况了。再加上她还没有休息好,如今被冯在业堵在了门口,她所有情绪在这眼前的两个男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被渐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