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升雷的声音是从床榻那传出,二娘往那走去,就站在了床边。这样二人小声说话也不会被人听见。
“这些年,辛苦你了。”
“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呢,要不是大人,二娘万万不可能是西源酒家的掌柜,更别说过上这不愁吃穿的生活。”
二娘嘲讽地笑了笑,但说出来的话听着又是款款深深。
“大人在戚都有人,消息灵通,如今西源还有没有生路?早些时候听到楼下在议论城门盘踞了不少活死人,实在令人害怕嘞。”
洪升雷就端坐在床榻上,听着这酥媚女声,还能坐怀不乱。
“城门?他们是怎么说的?”
“就说西门都是活死人,东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怜西源就剩下酒家这么些人了。”
看来东门的事情底下的人还不知道,洪升雷暗暗松了口气。
“二娘,你僭越了。”
有意思,刚刚还觉得洪升雷有几分紧张,本来二娘还有些不确定,这下她笃定了洪升雷隐瞒了一些事情。
“大人恕罪!二娘只是担心…担心大人罢了!”
“本官有什么事好让你担心的?”
二娘刻意将话说得支支吾吾,就等着洪升雷问这一句。
“大人,酒家里有人在调查那些乱党呢,好像和黎家军有些干系。”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竟然看不到洪升雷,二娘就仔细地听着他气息的变化。
“你如何晓得此事?”
啧,果然是个老狐狸,二娘心中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