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
他大喊一声就朝二娘冲了过来,二娘回身就抓起长榻上摆放的瓷杯茶具砸向大胡子,大胡子的额角被砸出一道血口子,这让他更是兽性大发。
二娘绕着圆桌往珠帘那侧跑去。珠帘被撞开又砸落,碰撞在一起发出“沙沙”声。二娘又被抓住了,此时大胡子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抵在妆奁上。
“婊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呀!”
大胡子将二娘往妆奁旁的木床一丢,接着就上手要撕烂二娘的衣服。
“啊——”
二娘尖叫一声。
大胡子瞪着眼睛,停下了手上动作,二娘躺着看着大胡子,她原本伸得直直的手臂又落回到床上,手心中正握着一根镶有真珠的金银发簪。
一道血线滋在了她脸上。
大胡子慌乱地捂着自己的脖子,怎么也止不住正汩汩冒出的鲜血。
他一步步地往后退,另一只手无助地乱挥,打翻了妆奁,扯断了珠帘。
“噼噼啪啪——”
珠子洒落了一地,大胡子脚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二娘缓缓坐起身,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裳,才一步步走向大胡子。地上的珠子被踢开然后碰撞又发出微弱的响声,滚到了一滩血里才停下。躺在血泊里的人还在用着最后的意识,看着二娘。
“救……我……”
可他得到的回应只是二娘一个冷漠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