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风笑眯眯地看着姚二娘,二娘不好发作,只是握紧了手,长甲已经掐进自己的手心里了。
那些抽到有字纸团的人根本不愿再抽,可是架不住拿到空白纸团的人更多。贺少风这么一点,酒家内大有造反之势。阿绰拔出了剑,跳上了方桌,指着众人。
“那就重新来。谁要不愿就先问问我手上的剑。”
大多数人顺水推舟,收回了纸团重新拈揪。就在阿绰脚下的方桌上,阿绰清点了纸团数后,点了点头。围在桌边的人疯了一样上前去抢,阿绰也任由他们抢,只拿了最后两个。
依旧是有字可留,无字则离,依旧是空白的纸团比带字的多。
祁姜抽到了有字的纸团,虽然不见欣喜,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二娘抽到了空白纸团,小二抽到了有字纸团,小二慌乱地看着二娘,二娘面色阴沉。
大胡子抽到了有字纸团,已经抑制不住兴奋大笑了起来。甚至开始起身将空白纸团的人一一揪出,拉扯到了门边。他准备拉二娘的时候,小二将自己的纸团塞给了二娘。
“我走!”
“小二!”
二娘有些惊讶,抓住小二的手想要留下他,小二也已一脸慌张。无奈大胡子的力气更大。二娘抬头看着楼上的始作俑者,咬牙切齿。
“贺公子,你们的纸团呢?!”
门边有一人从留到走,一时恨透了贺少风,冲着阿绰而去,就要抢他的纸条。
长剑穿过了那人腹部,他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阿绰抽出剑,血流了一地,他无情地就拖着那人往门边去,所有人都吓坏了,都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