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折神在宫中也开始频繁出现……也是在宫中的时候被称为了醉心。”
祁姜听到“宫中”二字的时候,后背一僵。阿绰接下来说的每一字都顺着她僵直的后背钻入了祁姜的耳中。她想起第一次在柴房见到阿绰的时候,她当下以为阿绰是个女子,但注意看他喉间又见他有喉结。
她知道,宫中是有宦官的。
虽然不敢确定,但祁姜不再多问。一阵头疼袭来,祁姜紧闭着眼忍着。
“祁大夫若是觉得头眩脑痛,这也正是闻了醉心香的作用。”
等这一波疼痛过去,祁姜调整好呼吸,才睁开了眼。
祁姜听到了隔间传来了些动静,能看见一个被微弱烛光勾勒出的站着的人影。
“祁姜,所以你是知道了什么。”
就连贺少风的声音都近了许多,他这句并不是在问祁姜,而是一句肯定。
“我不明白贺公子的意思,我不过就和贺公子一样,因为外头行走的怪物而躲在了西源酒家。”
“那中秋那夜,姚二娘和你说了什么?”
中秋夜?祁姜努力回想了一下,她确实来了西源酒家,二娘告诉她因为城门关了一时半会不会有师父的消息。
她看着那人影,原来自己在那个时候就被盯上了吗?祁姜莫名的觉察到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只是找二娘打听我师父沈如钟的消息。”
“沈如钟?”
贺少风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
“贺公子,想必其中一定是有些什么误会,我与二娘不过相识没多久,去二娘屋内也只是替她看病,其余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