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祁姜听到他的一声哂笑,心中明白贺少风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如果只是简单的看病,姚二娘为何要对你用醉心香。祁姜,你究竟是知道了什么?”
贺少风将对她的称呼从“祁大夫”又改为了“祁姜”,低沉的嗓音隐藏着不易察觉的警告。十足的压迫感让祁姜觉得那暗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只蛰伏已久的野兽,她想到了自己梦中的那只金雕。
祁姜定了定心神,她现在可不是梦中的那只疲于仓皇奔逃的兔子。
“贺公子,我只是替二娘看了个病就回房了,不知道你所说中迷香一事。”
“祁姜,你是不相信醉心香一事,还是不相信你的姚姐姐会是个对你下药之人?”
听着贺少风问的问题愈发像是在审问犯人,祁姜气极反笑,看着黑处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你和阿绰口口声声说我中了迷香,又说这醉心香民间并不常见,那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祁大夫!”
身后的阿绰低低叫了一声,像是要阻拦祁姜追问下去。祁姜回过头看了眼阿绰,阿绰朝她微微地摇了摇头,那动作几乎看不出来,接着就看到阿绰紧张地看着黑处。
“嗒——嗒——”
从她进入这天字号客房的时候,阿绰站在她身后就跟不存在一样,但唯独刚刚他的反应之大,让人难以忽视。
祁姜心中的疑惑就像是一颗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越来越大。
“祁大夫问得好。”
贺少风语气极为平静,但祁姜看到阿绰整个人都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