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绰请我的时候可说的是来聊几句话。但贺公子一直在暗处,却让我坐在光亮地方,我倒是觉得贺公子这更像是在审问我吧?!”
祁姜从圆凳上起来,看着黑处。
“我不觉得能和贺公子有话可聊,就不多打扰了。”
本一直在响着的扣击声停了下来,祁姜的人影被油灯映在窗户上,一晃一晃。
看贺少风又不说话了,祁姜抬脚就准备走。
“祁大夫,你知道你中了迷香吗?”
黑暗处再传来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对祁姜的意欲离去根本不着急。
“若是祁大夫依旧无话可说直接离去便可,要是想聊上几句,你还是坐下罢。”
迷香?这话一出,成功地留住祁姜,她又站了回去。
她自是最了解自己的身体,从她在客房醒来就一直不适。因此祁姜本也就怀疑在二娘房内的时侯,她被下了药。只不过她给自己号了脉,下了针,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哦?不如贺公子说说看,我愿闻其详。”
“嗒嗒”扣击声又再响起,祁姜却迟迟没等到回话。身后的阿绰将圆凳往前挪了挪,祁姜才明白,如果她不按贺少风的意思坐下,那么贺少风就不会张口的。
祁姜也不扭捏,直接坐回在了圆凳上。暗自腹诽贺少风看起来不过大她三四岁,竟然如此懂得拿捏人心。又瞥了眼阿绰,竟然生出了几分同情。
“阿绰。”
祁姜听到了贺少风叫他,收回了同情的目光。阿绰应了一声,然后站在了祁姜身侧。
“祁大夫身上还残留了一些香味,这迷香的香味浓烈,是从一种名为‘满拿罗’的异花中提取。祁大夫虽为医者,但这迷香在民间并不多见,常人都并不得知,一时没有防备也是正常。”
听完阿绰的解释,祁姜又嗅了嗅自己身上,确实还有些淡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