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做什么,妹妹快过来坐呀。”
听到二娘这亲切话语,又见二娘脸上的温柔浅笑,祁姜也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走到了长榻,坐在了另一边,将药箱放在了身侧。
一个娇媚似狐,慵懒半倚;一个警惕似兔,坐得板正。
“妹妹在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二娘抬了抬身子,往祁姜的方向靠了靠,她支起了手,长袖滑落,露出了半截玉臂,皮肤白得发亮。
祁姜干笑了两声,赶紧回到了正事上。
“姐姐是哪儿不舒服?刚才小二来找我时,都紧张坏了。”
二娘轻启朱唇,正准备说话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
“掌柜的,我来送茶水了。”
“进。”
说话的时候,二娘看了眼那小方桌,祁姜也跟着她的视线看去,方桌上有一个青石制的茶盘,放了两个呈淡天青色,莹润纯净的茶盏,一看就是成色极佳。
门开了,小二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一个茶杯,走到了长榻边,将手上的两个物件都放在了小方桌上。
那茶杯就是供酒家客人使用的黑色茶杯,祁姜落在疱屋的茶杯也正是这种款式的茶杯。
小二特地将黑色茶杯放在了祁姜面前,二娘点了点了头,他就出屋去了。
二娘挑出一个天青色茶盏,放在自己面前,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接着准备替祁姜倒茶。
“这是祁姜妹妹的杯子吧。”
祁姜眼皮突突地跳,听二娘这句话,一时不知道她这是有心一问,还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