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即止,洪升雷也不再啰嗦,直截了当又问了一句。
“本官问你,朱小八是何人?”
“禀大人,朱小八四年前和老母亲从戚北来到西源——”
“本官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是因为偷盗被投牢了吧。”
李执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洪大人竟然会知道这县署里发生过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本官来西源上任也不过四年时间,这些年来主事,一直战战兢兢、殚心竭虑,要对得起西源父母官的身份。”
洪升雷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想法,只是一笑。
“是的,大人,但朱小八偷盗也是因为他的老母亲挨饿多日,不得已而为之。”
“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若他助山匪脱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呢,李执你也觉得是非他之过吗?”
“小人不敢!”
“哼!本官念其孝悌之心,在大赦之后留他在县署,但朱小八只记着你替他收敛母亲尸骨的恩情,丝毫不念圣恩,还敢和山匪勾结!如今乱局之时回到县署,必是有所图谋!”
李执低头听着洪升雷的声音中已有怒意,只是洪升雷这情绪的转变让他有些疑惑,但还是定了定心神。
“大人,现在我等也无法确认朱小八是否勾结了山匪,所以小人恳请审问朱小八,调查此事!”
“事有轻重缓急!边军终于来人,可解我等之围,当是第一要务,你李执到底有没有大局?有没有县署里这么多渴求一线生机的百姓!?”
洪升雷直接打断了李执,一通劈头盖脸。见李执的脸红了又白,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