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陈员外非要出去的,人各有命,二娘不必自责!”
“对啊!对啊!”
有人附和道,小二也连连点头。
“等西源城开,生意还是要做的,难免会担心诸位会介怀,若是到时说是我这西源酒家不容人,岂不是百口莫辩。”
二娘并没有因为三两句话而放松,反倒泫然欲泣。
“掌柜的,大家都看着呢!都是在西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肯定不会造谣。各位说是吧!”
小二走到堂内,像是要得到众人肯定般地询问左右。这里的人本就得了西源客栈的庇护,多少欠了二娘一份人情,再说那陈员外本就是在众目睽睽下喝了不少马尿发酒疯冲出去的,拦都拦不住,谁会替他说话呢?自然是无人称否。
二娘彷佛没听着这些人的话,只是捂着胸口,只是叹了口长气。
“我等草芥一般的人物,也不敢出去找,只希望陈员外吉人自有天相了。”
那手帕上的杜鹃花,红得比血还亮堂。
第二十三章 暗流
“咚——咚咚——咚”
天微亮,就响起了敲门声,门边的胡大和结巴山匪一个激灵起了身,两人面面相觑。
敲门声很轻且有节奏,又响了一遍。
“咚——咚咚——咚”
胡大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以防万一,还是给了结巴山匪一个眼色,结巴山匪抽出了刀。
胡大打开了木门,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胡大探头看了看再无其他人,又将木门关好了。
“三当家!”
季之看得出身上有些凌乱,衣袍上还溅着点点干透的血渍,正看着那手拿长刀的结巴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