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得令,赶忙拦住了那些好奇探头看的百姓,出来的人都被赶了回去。
这个地方是一堂到二堂的必经之路,但因为一堂殓房有活死人,所以众人都不愿意往这一片来。
李执上前查看,几块较大的石块散落在了树下,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子吊死在了树上,本应在身上的腰带,此时挂在了树上和男子的脖颈上。
是说书先生郭云舒,和胞妹云轻一直在勾栏卖艺为生。如今收留在县署里的百姓都登记在案,李执自然认得他。
李执判断这郭云舒应该是踩着石堆上吊自尽了,回身招了招手,两个差人就上前将尸体搬了下来,平放在了地上。
“真让人不省心!洪大人都说了等边军来就没事了,偏偏还要寻短见!”
梁捕快小声嘀咕着,李执已经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了。
“逝者为大,还请梁捕快嘴上积德。”
李执话也说的不客气,生怕被他的拳头伺候,梁捕快难得识趣不再多说。
“云轻姑娘,节哀。”
再来到那哭泣女子身前,李执也只能淡淡地留下这一句话。
云轻呜咽看着那被白布裹着的尸体,胡乱抹了抹脸,把泪擦干了。
“哥哥,你真的太傻了。”
梁捕快命令将尸体先放在了殓房门口,两差人动作很快,抬着就往殓房去了,一刻也不敢停留,放下尸体就小跑回二堂。
李执一个“请”的动作,护送云轻往二堂走去。
“你哥哥近来可是有心事?为何好不容易在这乱象里逃到县署里活下来了,还要寻死?”
见云轻没有说话,李执也不好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