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说错!姚二娘你就是个毒妇!当年姚掌柜就是被你害死的!”
酒家所有人都听到了这话,就看到二娘一愣,两道清泪从那芙蓉面上滑落,如短线的珠子往下滴落,这般脆弱模样让人心怜。
有一人直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一声中气十足的“滚”,让门外的张文昌吓了一跳。
又听见了几句骂骂咧咧,门外就没有动静了。
猜测着张文峰应该是走了,那人才回到堂内,酒家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二娘细细的啜泣声。
待二娘转身看着堂内众人的时候,赶忙用锦帕擦了擦脸,看上去勉强一笑。
“让大家看笑话了……只是提起亡夫,一时有些情不自禁。小二看好门,我先回房了。”
“放心吧,掌柜的!”
二娘不再看周围人反应,于是低头朝着楼梯匆匆走去,准备回房。
堂内有人看着二娘往楼上去,开始小声巴巴问了起来。
“刚刚张先生那话是什么意思哦?”
“姚掌柜不是急病走的吗?”
“是呀!只是张先生那时四处传二娘是毒杀亲夫,让人人别来西源酒家嘞!”
“不过就几年前的事儿,二娘都去县署击伸冤鼓了呐!”
祁姜虽然才认识二娘几天,只觉得二娘美艳不必说,看上去还热情,但也意外二娘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张文昌真不是东西!”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正在上楼二娘嘴角勾起了笑,刚才那副委屈模样荡然无存。
贺少风倚在天字号客房门边,阿绰站在他的身后,两人看着二娘上楼的婀娜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