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到南里上空飘着一缕黑烟,久久不散。自后半夜之后,就再也听不到人的叫声,此时的西源就像一座死城,安静的可怕。
守门山匪侧耳贴在木门上,听着门外动静,身旁戴着头巾的山匪用口形问着他“如何?”他冲着那人摇了摇头。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把这两人吓了一跳,退了两步连忙抽出刀,谁都不敢靠近木门。
“是我!开门!”
门外传来低喊,一人才赶紧拉开门闩,将胡大放进来。胡大瞪了这两人一眼,就往里屋去了。守门的山匪互相看一眼,戴着头巾的山匪小心的向门外探出了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一脸慌张的收回了脑袋,将门关好。
“怎…怎…怎么了?”
说话的山匪是个中等身材的汉子,竟是个口吃。
“有…有…有…欸!”
头巾山匪突然挨了一巴掌,正觉得莫名其妙。
“你…你…你他娘的,学…学…学我说话作…作甚!”
这下头巾山匪不依了,急得一个跺脚,打回去了一巴掌。
“谁学你这个鸟人!有死人啊外头!”
胡大进屋时,就看到尉迟骁,独眼龙和季之三人都坐在木桌上,赶忙作了个揖,胡大烦恼得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三位当家禀报外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