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姜已经没有心思再问鲁力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馆,又看了眼那肩上的伤口,怔怔地走到交椅前,倒了下去。相较于山兽,确实更像是人咬的,看来鲁力会有跟疯子相同的病症,是由这咬伤造成。
她知道曾有人被野狗咬伤之后,只当是普通伤口,过了些时日竟开始恐水怕风,连水都喝不得,四处寻医看病无果,当时就连师父也无能为力。后来病患家人只能认为是沾染了邪物,连做了几场法事,不过半月,还是不治而亡。
阿绰始终对于鲁力的说法半信半疑,公子是更加不信,只觉得鲁力是中毒了。但现在看着祁姜的表情,竟然有些意外她并不知道。
祁姜心中不安,如果鲁力所言是真,院中疯子的尸体还不见了……不行,得赶紧告诉李捕快!
看着祁姜往门口走,阿绰赶忙上前拉住了她,“你要干嘛?!”
“必须赶紧将此事告诉李执,得让官府知道。”祁姜甩开阿绰,门还未打开,一把剑架在了祁姜颈上。
“对不住了祁大夫,你不能走,更不能报官。”
刀剑无眼,祁姜不敢再继续手上动作,慢慢地转过身,看着持剑的阿绰。
阿绰示意祁姜离开门边,两人调了个位置,直到他挡在了门前,才收起了剑。
“公子说了,鲁力不能死。”
“鲁力的病现在没有解法,我身上带的药只能让他止住一时的出血。”
祁姜没有隐瞒,还在不停的劝说着阿绰。
“这病症会传染,西源县内还不知情,如果不赶紧上报官府,这必定是一场无妄之灾!”
谁都没有注意到,靠在床头的鲁力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他突地睁开了双眼,白翳开始爬上他的眼球。
祁姜只得退一步,抱着最后的希望,声音中都带着哀求。
“我可以不走,在这照看鲁力。只求你赶紧去通报县署,哪怕是去和李捕快说一声。”
但阿绰依旧挡在门口不为所动,就连脸上表情都没有变化,一手还按在剑柄上,是在警告着祁姜。
“西源捕快李执有要事请见冯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