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已颁旨,死守西源,不论何种情况都不允许任何人打开城门。”
冯在业语气淡淡,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并不要紧的事情。
“此乃命令,违者必死!”
洪升雷已经面如死灰, “那有说…封城到何时吗?”
冯在业露出了一丝讥笑,眼光却看向了李执。
“至于西源的百姓要怎么做,就看大人了,诸位还是各安天命吧。”
冯在业并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李执在旁一直没有说话,他看到了冯在业的眼神,这一次他们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
洪升雷已经背过了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书桌前,摊在了交椅上。
他一言不发,朝着二人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冯在业率先走出了书房,李执紧跟其后。
两个壮汉一言不发,脸色严峻走在署内,下人纷纷避开。
走出县署,冯在业直接上马,不再多看多言,驾马离去。
门前也不再有人围堵,除了只是来来往往的路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李执看着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陷入了沉思,一直都知道街坊有传戚国士兵节节败退,巽国就要打到西源。昨日百姓还在欢度佳节,偏偏是今天……余光撇到有人朝他招手,他看了过去,是祁姜。
“大人,缉拿一事……”蓄有八字胡的捕快在洪升雷书房内,双手抱拳作揖。
洪升雷已不像刚才那般失魂落魄,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狱卒朱小八勾结雁栖山匪尉迟骁,助山匪脱狱,全县张贴缉拿令,缉拿二人。”
“是,大人!小人即刻去办!”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