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
季之将匕首收入刀匣,放入了怀里,然后将朴刀丢给了独眼龙。
“那就出发吧,哥哥。”
一行五人作商贾打扮,独眼龙和季之各自上了马,另外三人驾了一辆马车,下了雁栖山,朝西源奔驰而去。
今日十五,西源好生热闹。连各个城门处出入,都得排队等上好一会。
马车、驼队皆往南市涌去,南市商户大开,货郎沿街叫卖,游人不少,就连北街的陋巷人家,也争先去了当铺典当衣物,换些铜钱来买些好酒好菜。
整个西源笼罩在喜庆的过节氛围之下。
沈记医馆却有些冷清。
祁姜侧耳听了下屋内动静,并无任何异响。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锁,小心的推开了门。
屋内一股臭味,祁姜皱着眉赶紧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地上有些未吃完的干粮残渣,水碗已经空了。
疯子靠在墙上,低着头,口中还在滴着血,手上的布带已经被浸红了。
祁姜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前,弯腰,看到疯子的胸前还有起伏,松了口气。
她拿起一旁水碗,然后蹲下准备捡起瓷盘, “当——”一声,祁姜的药瓶跌落在地上。
疯子睁开了双眼。
幸好没摔碎,祁姜心想,然后将药瓶收进了怀里。
祁姜缓缓起身,想要看看疯子有没有被吵醒——她呆愣在了原地,手中的碗碟掉落在地上,发出脆响,皆碎裂在地上。
疯子此时目眦俱裂地看着她,两道血痕在他的脸上。
“救…救…我…”疯子含糊不清地喊道。
祁姜并没有听清,她吓得快步走出了房间,手抖着又将房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