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李执走出了县署大门。
身后小八看着李执的背影,有话还想说,嗫嚅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回想昨日之事,究竟是何人在偷盗尸体?目的又是为何?昨日跟踪他的人是否就是偷盗尸体的人?李执走在南街上,正思索着,就看到了远处城门,兵丁正在查看来往之人的通关文牒和马车上的货物,便有了想法。
西源地理位置较为特殊,正处在太渊山中间的一处平地,只有东西向两处城门,南北则为连绵山峦,太渊山地势险峻,是极好的天然屏障。
李执依次来到东、西两处城门,询问守门士卒近日有何异常,都不得答案。
“那近日是否有可疑之人运输大件货物出入西源?”
西门的一个守门士卒轻笑一声,指着刚进入城门的马车、驼队。
“李捕快要是觉得咱怠惰因循,大可自己来查。”
“闪开——闪开——”
快马未至,就闻声。城门的来往的路人迅速拉着马匹、骆驼向两侧靠,唯恐被快马冲撞。
急促的马蹄声响,军队快马引着几辆马车朝东城门飞驰而去,马车上空无一物。
“呐,这半月只有兵马往返较多,也时常拉着粮草出入。”
李执看着远去的快马,听到守门士卒如此一说,想到了昨日看到马车上盖着布的货物。
只有军队出入城门是不会查的。
“啊——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微胖男人,大叫着冲了过来,拿着手上的枝条,乱抽在了守城士卒和李执身上。
士卒一个用力,将男人推到在地。
“你这疯子,一次两次不知道好歹,欠揍了是吧!”
话毕,几个士卒围了上来,一顿拳打脚踢,
疯子也不挣扎,蜷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