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闻言笑了笑: “我以为王婆与死人共处,应当是不会害怕鬼魅之物的。”
“哎呦喂…老身是不怕…活人…可比鬼魅之物吓人得多…”
里处有着废旧的桌椅,王婆不知从哪翻出了个油灯,递给李执,李执将火折子轻触灯芯,油灯便亮了起来。然后盖上了火折子,收了起来。
王婆已经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在油灯一闪一闪的照映下,她的脸更加诡异。
据说王婆早年家里走水,家人都丧了命,只有她活了下来,只是面容四肢皆被烧伤,哪怕医治好了面容也全毁了,身体更是落下了残疾,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常常把人吓着,甚至有小儿被惊着啼哭。再后来王婆就住在了西源的西北角,靠着守着义庄挣些小钱,苟且活着,倒也图个清净。
李执将木棒搭在了桌旁。
“李捕头…是来…给我这个老婆子…送药的吧?”
“方才将药放在了草屋处。”
李执看了看那根木棒,又想到了王婆刚刚的反常举止。
“王婆刚刚躲在门后,是在防着何人吗?”
“哎呀…正要和李捕头说呢…咳咳咳咳…”
天寒之后,王婆的咳嗽更严重了,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这义庄内…本放着有六具尸体…昨日老身例行来查看时…发现棺木皆被打开…里面的尸体都不翼而飞了……”
王婆话音刚落,又开始猛烈的咳嗽。
李执神色严肃,拿起油灯就走去查看棺材了,每具棺材都空空如也。他又蹲下查看地上的盖板,都有些损坏,一看就知道来人是将棺材直接撬开,盖板砸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