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源县署就位于南北里交汇处。
祁姜跟随着侍女穿过宅门,县署的后院已经陆陆续续挂上了彩灯。西源的秋天多显萧索,在彩灯的点缀之下,后院还多了几分生气。
她和师父到西源也不过一年,还未曾在西源过过中秋。县署上下在为着后日的十五准备,也引得祁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侍女将祁姜引到三堂的东厢房,还未进去,便能闻到淡淡的药味。
房内正中便是一小堂,左侧有一梨花木书桌,桌上摆着笔砚,还垒着不少书;右侧里处是一雕花木床,床上的青纱帐幔垂下了一半。祁姜并不是第一次来了,径直往床边走去。
“夫人,祁姑娘到了。”
一只素手撩起了帐幔,侍女上前便将帐幔挽起。
黄秋云半靠在床上,手上还拿着书。哪怕因为生病,面容瘦削脸色苍白,也能看出是一个样貌秀丽的美人儿。
“青鸢。”
一旁的侍女听见黄秋云叫她名字,接着便接过了祁姜手中的药包,退出了厢房。
黄秋云将右手腕伸出,祁姜半蹲,双指搭上了黄秋云的手腕处。
脉象很不好,祁姜起身后还在想着要如何和黄秋云说明。黄秋云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微微一笑。
“我感觉好多了,祁姑娘不用太担心。”
祁姜看着黄秋云一脸病容,可不像是好多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