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已经在酒家等了约莫一个时辰,头疼又发作了起来,让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了。
李执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掏出了几枚铜钱放在了桌上。
“无妨,你替我和姚掌柜转达。”
小二一听此话,立马又弯了弯腰,将身子凑近了。
李执轻声道: “就说姚掌柜嘱托之事已成,让她放心即可。”
小二忙不迭的点头: “晓得晓得!”
李执起身,拿起了身旁的腰刀,朝门外走去。
小二将铜钱收好,跟在身后,喊道: “李捕快慢走!”然后将李执送出了西源酒家。
酒家内坐着的几个熟客,看着李执一走,便啧啧道: “这才刚过申时,李捕快就醉倒了。”
“哼!不过是个小小的捕快,殷勤的很!”
曹铁声如洪钟,此话一出,在座的客人都听着了。
酒家二楼天字号客房,房门大开,一个眉清目秀,皓齿朱唇的公子哥倚着门,也看了过去,只见说话的人是一一身粗肉,腮边微露须的方脸壮汉。
坐在曹铁隔壁桌的佝偻老头,听到此言,想着说两句公道话。
“曹铁,李捕快平日待我们还算不错——”
还未等老头说完,曹铁就讥讽的笑了笑。
“嘿!丁老头,那你家大勇的下落,人李捕快打听着了吗?”
丁老头一听曹铁提起他儿,瞪着曹铁,脸色涨红。
曹铁看丁老头这反应,并未打算放过他,又继续道: “现在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前两天崔嫂子她男人也被招去了,说是防御工事缺人呢。看来大勇要回来遥遥无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