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真的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你还说你……”
“嗯?”
他难掩得意道,“说你这辈子会一直喜欢我。”
“不可能!”她脱口而出,脸颊更是又红了一层。
“不,不可能?不可能……”他顿时脸都青了,语气中透着半死不活地反问她,“那你还想和我圆房吗?”
“嗯。可……”她怯怯地问道,“可圆房要做些什么呢?”
“你!”他还在为上一句话耿耿于怀,故意吓唬她道,“我会扒光你的衣裳,再扒光我自己的衣裳。我会压着你,你会受伤,血淋淋的那种受伤。”
“啊?你,你要打人?!”她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跪带爬地躲到了床尾,蜷缩成了一团。
他见状跟着坐起身来,两人占着一头一尾对峙,他急忙解释道,“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你刚还说要让我血淋淋的!”她声音中甚至已带着哭腔。
“那是……那事我也没办法!”他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