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颔首,不住颤着肩头,不知是哭是笑。
随即,只见她爽朗地昂首,洒脱放话,“笨蛋!我就是知道!怎么样,事情都办完了?”
“嗯,自然。”他得意地扬颚以应。
“那就好。”她甚是喜欢他的得意,上前去,本要挽起他,却被他手中之物扎着了,“什么呀?”她问。
“花儿。”他将藏在背后的花束呈于她的眼前,“来这儿的路上采的。喜欢吗?”
“嗯,喜欢。”她满心欢愉地接过花束,轻凑鼻尖,虽为无名野花,但也甚是芳香。
可他却发现她的衣襟正在不停地蠕动,不得不疑问,“你藏了什么?”
“哦!”只瞧她动作轻柔地从怀里掏出一只刚足月的小猫,“你看,是雪奴呀!”
他定眼一辨,新生的小猫竟与雪奴有着如出一辙的阴阳脸。他惊喜地叫出来,“哇,真的是雪奴!”
两人四手又捧着花又捧着猫,不禁相视而笑。她猛然回神问他,“你的眼睛好了?!”
他摸着狸奴的脑袋,柔声说道,“好多了。我时刻谨记要好好保护眼睛,如今纵是黑夜,我也能看见你了。”
“是吗?”她退后两步朝他抬起一只手,挥舞着问,“那这是什么呀?”
“五?”
“不对哦。”她摊开掌心,“是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