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李沐妍心乱如麻,心脏颤得她难受得紧。
可那友儿似乎也没啥眼力见儿,瞧着那怪叔叔入屋了,赶忙跑到她跟前来,拽着她胳膊告状,“娘亲娘亲!那日就是这个大坏蛋偷看您换衣服!孩儿没骗人!”
萧灼昨日可贿赂了友儿不少好处,不成想这孩子还是把他供了出来,“你这小儿,不学好道,反学告密?”
“你!”李沐妍心烦意乱,伶牙俐齿那一张嘴,此刻却是半句话都想不出来。虚弱的身子更是让她无力与他周旋,“我头好晕,等我好了再找你。你爱干嘛干嘛吧,别烦我……”
她牵着棠棠回到屋中,母女相依于榻上。棠棠言语之中总是三句不离萧灼,整得李沐妍心念纷乱,连做梦都是他的影子。
午后,小豆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送上楼来,方至二层,便被自后追来的萧灼截了胡。
小豆气不打一处,指着他鼻子怒斥道,“你把药还来,这是我给妍妍熬的!!”
萧灼却高举托盘,嚣张道,“这是我的银子买的。”
小豆气煞了,厉声呵斥,“你!你哪有个王爷的样子,你怎么可能是宁亲王?!!”
萧灼轻蔑一笑,“呵,是不是你都比不过我。”
眼看萧灼要进妍妍屋了,小豆一跃而上,挺身挡于门前,“不,没比过怎么知道?有胆,便与我一较高下!”
“一较高下?呵……”萧灼不屑一顾地推开他,“你这羸弱之躯可打不过我。”
“那就比文采!”小豆站稳身形,不甘示弱道,“若你输了,你宁亲王就只是个勇武好斗的莽夫!你要离开妍妍!”
“莽夫?”萧灼闻言淡然一笑,“好久没人敢当面这样羞辱本王了。比就比,那若你输了,你就再不许叫她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