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少来命令我!”他双眼怒瞪,气得连发梢都在颤抖,“我真该挖出你的眼珠,因为你什么都看不见,比起我来,你才是瞎的。”
“住口!”
“当年,你说我没资格,我甚至想过要让自己……变得有资格。”他轻轻松开她,冰冷的扳指抚上她的唇瓣,“可今日我知道了,问题原来并不在我。小豆、宋文信、巫马霁,大哥哥?他们都可以,唯独我,连和你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红了眼睛,顷刻间积满了泪水,“如今我只有糖糖了。你还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你为何是如此冷血的女人??!”
话音未落,一颗豆大的泪珠自他眼眶滴落,直直坠到她的眼中。
船在宽阔的河上随波逐流,一时风起浪卷,船身猛地一晃,萧灼踉跄地跌入她的怀里。
霎时,她颈间那股似暖阳似花香的气息,如丝如缕地将他环绕。她的体温将他拉回了从前,在王都那座已不复存在的深宅尽头,曾有一对男女,夜复一夜,缱尽缠绵。
“快放开我!”
“不。”他轻声呢喃,隔着薄衫在她的肩头落吻,湿润的眸光染透了她的衣襟,方才还强硬的手指,此刻正轻柔承托着她的酥胸。
“放开。”
“不要。”他坚决地回答,撑起脑袋,直勾勾地盯着她,低语道,“你都不管我死活了,我何故还要在乎你?”
言语至此,他缓缓俯身,将唇印上她的细颈,在其锁骨上咬下一口,直至她喊疼才罢休,刻薄的牙印被温文的舌尖抚平。